说着,她把剥好的虾喂到了周灿明嘴边,不再看我。
耳边的翁鸣声让我有些听不清他们的话。
只觉得他们其乐融融的画面,格外的刺眼。
我忽然小时候,爸妈说,周灿明是哥哥。
他们先认识的周灿明,所以他们更爱哥哥。
可是,沈悦是先认识我的,为什么她也更爱周灿明?
如果是在之前,我一定会哭着质问沈悦。
可现在,我的心好像已经在一次又一次的伤害中变得麻木。
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
我擦了擦被鼻血染红的奶油,踉跄着起身回卧室。
沈悦看都没看我一眼,只专心给周灿明夹菜。
“明明放心,我不会再被他装模作样的把戏给骗了。”
看着这狭窄的房间,听着那刺耳的话。
我忽然笑了。
当年爸妈接我回来,我以为自己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