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开始变本加厉的折磨我。不知道是谁把我放在暗网上拍卖。从最开始的一万块钱一次,到最后一块钱次数不限。一个又一个戴着头套的男人钻进我的房间,欣赏我的恐惧和痛苦。他们说这一切都是顾瑾年吩咐的。“顾总说了,你离不开男人,让我们好好伺候伺候你!”我的肋骨断了,又没有力气。我挣扎不过。可我真的好害怕。他们总会让我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顾瑾年,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说的话?为什么要让他们这么折磨我?”“十月二十二。“好疼……原来精神病院折磨人的花样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