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衍不语,墨眸看向面前持刀的沈若溪。
只见她披头散发,浑身青紫交错,单薄的衣服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眼底满是惊魂未定的疯癫与绝望。
而旁边的三个男人,衣衫不整,神色惊慌失措。
商时衍心头“咯噔”一下,一股说不清的慌乱涌上心头。
顾不上脸上钻心的疼痛,他一把夺过沈若溪手里的餐刀,转头看向脸色煞白的老师,声音冷得像冰。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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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强作镇定,重重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道:
“商少,恕我们无能为力,真的教不了沈小姐了!她在这里不仅不肯好好学礼仪,还主动勾引男老师,试图跟他们发生关系!”
她指着旁边的三个男人,语气愈发激动:“这三位老师都是有家室的人,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让沈小姐给他们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结果她不仅死不认错,还私藏餐刀偷袭!”
商时衍脸色一沉,目光再次落回沈若溪身上。
女孩儿身形消瘦,昔日那双明亮灵动、满是活力的眼眸,此刻黯淡得像蒙了一层灰。
里面藏着死寂、绝望,甚至还有若有似无的讽刺。
他忽然想起三天前,沈若溪塞给他的那张纸条,心头莫名生出一丝狐疑。
这培训班,难道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