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沈雨念恶意大?
他们要不要看看,现在受尽折磨的人是谁?!
沈若溪咬紧牙关,浑身抖如筛糠,恐惧带来的生理性泪水失控地往下落。
商时衍似是有些不忍,他皱了皱眉,道:“虽然你已经不是沈家千金了,但我们结婚后,我的就是你的,你没必要觊觎念念的东西。”
沈若溪想说,她不会嫁给他了!
可男人却听不到她的心声,冷漠地转身离去。
上百只老鼠吱哇乱叫地在沈若溪身上跑来跑去,尖利的牙齿刺穿她的皮肤,疼得她浑身痉挛,只能无助地蜷缩在角落里,承受着炼狱般的煎熬。
直到最后,她像一只破布娃娃一样瘫软在腐臭的老鼠池里,彻底失去意识。
......
沈若溪高烧昏迷了三天。
醒来时,她躺在卧室床上,皮肤灼烧疼痛,喉咙干涩得厉害。
她撑着身子下楼倒水。
刚走到楼梯口,就看到一群宾客围在沈雨念身边,正热热闹闹为她庆祝生日。
她和沈雨念的出生时间仅差三个小时,今天也是她的生日。
可那些往年围着她唱生日歌、送礼物的人,如今早已把她抛到了脑后,满心满眼只剩沈雨念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