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庞上,满是狰狞与狠厉,像个吃人的恶鬼。
“秋霜,你……你这是干啥?”苗桂英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
“这里头是不是有啥误会啊?咱们都是好姐妹,你咋能……咋能叫人来欺负我们?”
“好姐妹?”沈秋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锐刺耳,在林间回荡:“你们三个蠢货,害得我差点一命呜呼,这份‘深情厚谊’,我可受不起!”
她眼神一沉,冲那三名大汉使了个眼色,语气狠戾决绝:“给我往死里打!再丢去喂野猪,到时候被啃得面目全非,谁也查不出来!”
为首的大汉眼神一凛,二话不说,挥舞着木棍就率先朝苗桂英狠狠砸来。
棍棒划破呼啸的风声,直逼面门,苗桂英瞳孔骤缩,往日的情谊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心口堵着的一口气瞬间转化为熊熊怒火。
她侧身抓过旁边乔新月手里夹板栗的铁夹子,猛地一挥捅向那汉子的裤裆。
“欺负女人的怂蛋玩意儿还要啥蛋?”
“哐当——”
那男人手里高举的棍棒顿时松了力,被瞅准机会的苗桂英接住夺走,反手又一棍子敲在了男人脑袋上,男人跪在了一块石头上,脸上痛苦的表情像是要裂开。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过后,男人跪坐在地疼得缩成一团,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苗桂英见状,一把抄起手里的木棍,直直朝那男人的后背一顿猛砸。
“老娘让你瞧不起娘们儿,老娘揍不死你一个个怂包软蛋……”
苗桂英战力惊人,连姜鹿笙都吃了一惊,这样看来她们完全是有机会靠自己控制局面的。
军区家属院,负责暗中监视沈秋霜的人员发现她已经连续听了两个小时的收音机后,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找人进门去一看,里面哪里还有人?……
司行舟得知沈秋霜消失了的时候,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
他负责的马京生那边暂时并没有任何异常,他们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暴露才对。
中午他还是抽时间回去了一趟,可是家里没有人,姜鹿笙没在家,估计去了隔壁乔老师家里。
因为周六,乔新月也在家,上次他偶然听到她说过要和乔新月学种花。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刘启强却敲响了他的房门,过来找姜鹿笙要他媳妇儿。
“啥,你家媳妇儿也没在家?”
刘启强只觉得奇怪,因为乔新月跟外面的军嫂们都没什么来往,唯独和姜鹿笙能处到一起。
她们都不在,难道是一起去服务社了?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等着,可没等来自家女人,倒是先等来了哼着小曲儿路过的赵文龙:
“今儿个娘们儿不在家啊~~老爷们儿我乐哈哈啊~~”
赵文龙一手插兜,一手甩着手里的网兜饭盒,停在了两个男人面前得知他们在找自家媳妇儿时,他发出了一声讽意满满的轻嗤:
“出息?家里娘们儿一会儿见不着就浑身不得劲是吧?你俩都没断奶?”
“你家媳妇儿去哪儿了?”司行舟无心听他插科打诨,严肃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