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花果然一副闯了鬼的表情,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张书记见状出面做了主,让刘大花找她娘屋里的兄弟凑个五十块钱出来。
至于路上的吃的,就让大队里的乡亲有多余的就给她匀点,起码保障路上五十几个小时,不至于饿肚子。
“就这么定了,有困难就克服困难!”
刘大花自己手上还有三十几块钱的老底眼看就要保不住了,气得要不是腿真残了,只怕要跳起来打人。
但眼下迫于现实,她必须想法子留住姜鹿笙这个冤大头,咋都不能让她一个人跑去享福。
于是干脆哭了起来:“姜妹儿,你看妈都这个样子了,屋头又遭了难,你就先不去那边了要得不嘛?”
“是啊姐姐,你走了我们咋个办呢?”黄梅梅也跟着假惺惺抹眼泪。
姜鹿笙看母女俩这副德行,用脚趾头都能猜到她们的想法,无非是不想她好过。
可她偏不吵不闹,就顺着她们的话接:“我虽说已经扯证一年了,但既然你们不想我走,我就留下来嘛!莫说再留一年,再留十年当姑子,服侍你们一辈子也是我该……”
“说的啥子鬼话哟?啥子社会了,哪个还要搞地主封建那一套,要人服侍?”张书记一听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瞪着黄梅梅和薛彬,言辞犀利:“你们两个不是要结婚了?好手好脚还服侍不好亲妈?姜大妹儿都扯证一年了,是嫁出去的人了,你们还想拖累她一辈子迈?”
“就是……这两个人安的啥子心咯?”
“都在床上瘫一个月了,哪回不是姜妹儿给你端饭倒屎?自己的亲幺女儿舍不得喊迈?”
“这个刘嬢嬢平常看起像个好人,咋个这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