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爱,我不敢不给王语嫣陈清河后续+完结
  • 他要的爱,我不敢不给王语嫣陈清河后续+完结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伯鱼公子
  • 更新:2026-01-04 14:16: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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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他要的爱,我不敢不给》目前已经全面完结,王语嫣陈清河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伯鱼公子”创作的主要内容有:我是一名普通的医生,却因工作与身处高位的他产生交集。他的心意直白,我却清醒于两人的鸿沟,刻意保持距离。一次高烧,他的彻夜守护、细致照料,打破了彼此维持的平衡。他的温柔与强势交织,让我早已乱了的心神更添波澜。同事一句玩笑话竟被他撞破,房门口他深不可测的目光,让我愈发迷茫——这份跨越阶层的情愫,是该坚守本心推开,还是顺着心意沉沦?...

《他要的爱,我不敢不给王语嫣陈清河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万雪梅没想到弟弟这时候提出这件事情。
“其实离不离这个婚,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对孩子们来说她更是不可改变的血亲。可我不想看她这么继续迷糊下去,再伤到了孩子们。我们俩之间的事情,该有个了结了,就算是我欠她的吧。”
曾文斌进到万佩弦的房间,私人医生和护士带着专业的设备和药品,已经帮他处理好了藤条的伤痕。万佩玮守在哥哥身边,小心翼翼地给他用吸管喂着水。这似乎是兄妹俩从小在一块的习惯,母亲很早搬出去,父亲一个人没有那么细心,除了在姑姑家,只要在万家大宅里,即使有保姆,最亲的也就只有两个小孩子,相互照顾着。
“哥,你是真的不想和嫂子生活了吗?如果不想在一起,为什么不先离婚呢?如果不想离婚,又为什么要伤嫂子的心啊?”
万佩玮完全不明白大人们都在干什么,虽然她是一个全然的成年人。
曾文斌掀了掀万佩弦背上虚虚掩着的轻薄的毛毯,见他只是皮外伤,就把毯子随手又盖上,碰到了伤口,万佩弦疼得倒吸一口空气。
“表哥你轻点……”
“离婚吗?”曾文斌问道。
万佩弦知道需要曾文斌帮忙收拾烂摊子,嗫嚅着开口:“表哥,我没想到,居然是你开口跟我提离婚……”
曾文斌斜睨了表弟一眼:“我还给你脸了,明安还想搭理你才行。”
王语嫣窝在沙发里,手机振动,顾白芷发来几条消息,转发了还未删完的几张帖子,随后语音发来:“嫣嫣,万氏集团不就是曾先生舅舅家吗?这惊天大瓜,我和同事吃了一下午才想起来,你快看一看。”
王语嫣果然在几张模糊的视频截图里认出了万佩弦,虽然截过几手的图片已经模糊不清。怪不得曾文斌晚上急着走了。
热搜已经渐渐变成了女演员孟千语的名字,爆红的词条点进去,有关的视频和图片再也看不到,其他的词条无法搜寻。
后来看热闹的人不明就里地询问发生了什么,吃到瓜的人用一些隐晦的词句继续传播着八卦。
评论区的互动仿佛街巷里的窃窃私语。能把词条压下去的权力,让吃瓜八卦的人也自动隐晦三分,更让那些看似义正言辞而口诛笔伐的人迅速散去,留下一地的自卑和胆怯。
只是孟千语的名字依旧挂在那里。
王语嫣看着手机,电视里的古装剧正好放着一段女主调节夫妻矛盾的台词:“这种事情若是觉得为难,那么得益的,大体都是男人,而吃亏的,多是妇人罢了……”
她抬手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息屏键,房间里安静下来。
片刻,她又拿起了茶几上的手机,翻开曾文斌的微信页面,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的他发来的消息。
王语嫣本想发什么过去,可打出的字又被她一点点删掉。
她从没有主动给曾文斌发过信息,打过电话。
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尴尬的存在,又想于别人的事情上说些什么呢?
手机页面退回到微信主页,然后是手机屏幕,最后黑屏,被放回茶几上。王语嫣起身去洗了澡。
接连几天王语嫣都泡在学校和诊所里。下学期新课题的文献综述在元旦之前需要出第一稿,写之前大量的论文、专业书和案列资料需要通读,再使用工具给出想要的信息检索指令,最后所有的信息都要在课题之下汇总编辑。
她还趁着一点点的空档跑到顾白芷坐诊的诊所里旁听案例会。一边积累病案,一边搜集和课题有关的临床疗法与效果反馈。
晚上顾白芷拉上王语嫣去吃烧烤,同诊所的李泽宇由着她吃这些重油重盐的东西,自己只负责给她们俩点餐、擦桌子和买单。虽然李泽宇从不吃这些东西,但他从未在顾白芷这种快乐的时候给她普及“正确的健康饮食”。
看着顾白芷一口快乐可乐灌下,他伸出手,用纸巾替她擦了擦嘴边吃串留下的油渍,无奈地笑了笑,满眼都像在看一个天真快乐的小女生。
可能今天有王语嫣在一旁,顾白芷有点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可随性如她,转而就不再忸怩。她也拿起一张餐巾纸,接力一般,替她的嫣嫣也擦了擦嘴角,隔空飞了一个带着鸡翅味的吻。
王语嫣被她逗笑,假装嫌弃地捂了捂鼻子,顾白芷幸福肆意的笑脸感染了烧烤摊下的情绪,很快可乐换成了啤酒。"

但是王语嫣慢慢专注在了手上的动作上,她全然没有感觉到屋里的变化。
点完了穴位,她又找到经络筋经的位置,开始复位推拿。
曾文斌感到腿上的温热,心里一阵熨帖,抬眼看到王语嫣为了手上的方向正确,半跪在了理疗床边,耳边的一缕碎发飘在脸颊上,随着灯影摇曳飘忽。
“让他们拿个矮一点的凳子进来吧。”
王语嫣彷佛刚回过神来:“没关系,就好。”
曾文斌不再说话,顺着她的手劲把腿往上抬了抬。
果然没过一会,王语嫣就开始拿出一次性的针头,非常纤弱的中医针灸用针,开始针灸。
每下一针,王语嫣都会用中指或无名指探一探位置,然后针头迅速的进入穴位,轻巧灵动。
曾文斌皮肤上感到一点刺痛,但也只是一瞬间,针头进入穴位之后,从一点向四周就立刻仿佛有气流在涌动,或是某个穴位有一点点的胀痛,他知道那是针灸的效果。
针灸需要二十到三十分钟,不过这是今天最后一项治疗了。
王语嫣开始收拾装精油的陶瓷瓶,以及针灸用针的包装盒,抬手间那个老式的银镯子在光影中反射着亮光。
曾文斌看到了她手上那个老式银镯子,现在很少有年轻的姑娘喜欢戴这种款式的镯子了。
“放在那等会让工人收拾吧。”
“没关系,不麻烦,”王语嫣浅浅一笑,“曾先生,您先休息一会,我先出去了,等会进来帮您取针。”
曾文斌听出来她话语当中称呼的变化,映着她明亮的笑眼,好像更加礼貌和周到,一时间曾文斌没说什么。
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曾文斌自嘲地笑了笑,抬手从前额抚过头顶,摇了摇头。
您?我有这么老了吗?
曾文斌啊曾文斌,混了个“您”。曾文斌靠在背靠上又自嘲笑了两声。
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又是家中独子,尽管曾家家教严明,但身份和权力上的骄矜,让他从没有从高处走下来过。
所有的人无不恭敬、礼貌而周到,甚至是畏惧或谄媚。曾文斌不屑于使用权力,更看不上有些世家为了烂泥扶不上墙的子弟们突破规则甚至是底线。
这在普世的价值观里不是应当的吗?但于曾家这样的身份来说,和周遭世家那些子弟相比,曾文斌显得很难得也很稳妥。
可是,不仗势欺人,不代表曾文斌习惯被人这样保持距离。
特别是对于一个拥有权力和地位的男人来说,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人给保持距离。
成年人之间,曾文斌哪里能不明白王语嫣的意思。
就是这种微妙的明白,让曾文斌心里不舒服,但又找不到不舒服的地方,心里就更加烦闷起来。
“语嫣啊,吃点水果吧。”赵维芳的声音在厢房门口传来。
“谢谢赵阿姨。”
“我看这个点等会送你到家很晚了,今晚要不要留下来,我让他们给你收拾了一间房,东西衣服也都有新的,明早让派车送你回学校行吗?”
“谢谢赵阿姨,我得回家去,今天上了一天课,明天的作业还没完成,电脑和资料都在家,是陈教授的作业,我都拖了好几天了,交不上作业明天老师会被我气得血压高。”王语嫣半开玩笑但语气坚定地说,最后吐了吐舌头,像一个古灵精怪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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