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一颤,眼泪早已肆无忌惮,落在了回忆深处。 那年,我们刚成亲。 红烛泣泪,鸳鸯帐暖。 他把我按在怀里,声音温柔。 宁儿,等咱们有了第一个孩子,不管男女,都让他随你姓吧。 不要拒绝,因为我喜欢你的一切,我希望我身边的所有,都带着你的影子。 我以为那是情到浓时的呢喃。 却没想到,他一直记着。 佑宁怔怔地看着我,一直等到我哭干了眼泪,她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娘,你相信爹爹是爱你的了吧? 你现在可以跟佑宁回家了吗? 干涸的眼泪再次泛滥,带着无能为力的绝望。 好孩子,娘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