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也知道,傅宴不会轻易还给她。
难道又要去偷一次?
鹿妤烦死了,早知道当初,就该把鹦鹉放在林序家里。
她想了想,咽不下去这口气。
她去抖音,发了一篇小作文,说鹦鹉不在了,被出轨的男朋友抢走了,藏了起来,最近眼睛都哭肿了。
然后艾特了傅宴的账号,让他被人骂去。
等做完这一切,再把傅宴的抖音号也给删了。
她俩今天还要去傅氏采访,鹿妤只能收拾好心情,赶紧做相关准备。
没过多久,鹿妤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鹿妤接了起来,“喂?”
“鹿妤,你赶紧给我把抖音发的东西给删了!你一个记者,还要引导别人网暴?”
鹿妤很是心平气和,“你把豆豆还给我,我就删,你找我堂姐拿它,要不要脸。”
“这是我买的,你有什么资格拿回去?如果你想要,也行,我们和好。”
鹿妤觉得他真是异想天开,先不说他出不出轨,就他威胁林序那句话,她就不可能和他和好,
“我没有回收垃圾的癖好。”
傅宴冷笑了一声,听起来像是要被气疯了,
“我都没嫌弃你,你竟然还来嫌弃我!我跟你说,我不会和你分手的,豆豆你想要可以,亲自来找我拿。”
鹿妤:“我告诉你爷爷,爷爷会打死你。”
“你觉得他帮你还是帮我?”傅宴说,“你那个视频,我也想让他看看,或者给你父母也发一份?”
鹿妤把电话给挂了。
要不是为了豆豆,她才懒得和他联系。
鹿妤打电话的时候,林序就在一旁,也气得不行。
“以前没发现他这么不要脸。”
谁知道呢,以前傅宴对鹿妤其实还挺好的,两人交往那么久,他都能忍住不碰她,她觉得傅宴和别人不一样。
可谁知道,是个出轨男呢。
她虽然是个闷骚,发现男友背叛也可以找没感情的小狼狗。
但一夜情是一夜情,长久恋爱是长久恋爱,她还是挺双标,对标榜恋爱的感情,还是挺洁癖的。
不过两人也没时间去想傅宴。"
“您跟着傅叔叔几年了?”
“四年,怎么了?”
“傅叔叔他……他不是有喜欢的人吗?为什么还要和我结婚啊?”
郑特助:“这件事,太太问傅总本人,不是更好?”
鹿妤:“……”
鹿妤在车里,等了傅濯沉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听到郑特助接了一通电话。
然后告诉鹿妤:“傅总马上要过来了。”
没一会,鹿妤就听到了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紧接着,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鹿妤抬眼,就和傅濯沉的视线对上了。
看到傅濯沉的那一眼,她最先想到的,竟然是傅濯沉昨晚的那个吻。
傅濯沉先朝鹿妤的手看了一眼,这才弯腰坐进车里。
鹿妤刚刚以为郑特助是要送她和林序回家,两人直接上的后座。
后来心里太乱,林序打车走后,她也忘了去副驾驶。
这会傅濯沉一进来,她心就提了起来。
喊了一声:“傅叔叔。”
傅濯沉“嗯”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只是高大的身体往后靠,叠着长腿有些憋屈地坐在后座,手里拿了一份文件在看。
鹿妤刚开始拘谨的坐在一旁,只从车窗的倒影里看傅濯沉。
她对傅濯沉实在不熟,又被他的气场和身份压制,总对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敬畏。
见傅濯沉看手上的资料,看得认真,她也不好说什么。
只是在车上坐了一会,又忍不住悄悄将视线瞥过去,去看傅濯沉的手指。
傅濯沉的手指冷白薄韧,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指骨修长,指节处,竟然带着一点淡粉色,有种遏人咽喉错觉的同时,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涩情。
而且极具力量感。
鹿妤赶紧收回视线。
却在收回视线的时候,眼睛瞥到他手里的资料,竟然看到了一张自己的照片。
她刚开始以为自己看错了,视线往下滑了一下,整个人一下子愣怔住了。
傅濯沉手里拿着的,是她的个人资料。
他找人查了她。
不知道是刚刚叫人查了,打印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