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州砰得一脚踹开了画室的大门。
他站在尘土飞扬的房间前,嫌恶的皱了皱眉。
“这是人住的地方?”
“沈萱,你当年不是低于百万的床垫不睡,现在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说完,他一屁股坐在我的凳子上,微微喘着粗气。
当年那场生死之争中,我的腿断了。
沈晏州的日子也没有多好过。
缺氧带来的脑损伤伴随他的一生。
他的心肺功能都出现了严重的问题。
为了能多活几年,还特意花了天价,打造专业医疗团队保驾护航。
“不中用的废物。”
我翻拉个白眼。
冷漠的看着沈晏州指挥手下的人,把我的画室翻了个底朝天。
只可惜,那些人和沈晏州一样,都是一群不中用的废物。
连床底下的吗啡都翻出来了,都没找到我的半点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