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傅叔叔。”
傅濯沉“嗯”了一声,慢条斯理坐起来,大概是有些难受,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
“对不起,昨晚我喝醉了,没做什么吧?”
“没有。”
鹿妤耳朵烧得很厉害,心也跳得很厉害。
虽然她觉得,昨晚傅濯沉应该是把她认成了别人,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很慌乱。
一边说一边往床下走,
“我上班要迟到了,就先出去了。”
她刚下床,手却被人一把抓住。
鹿妤惊惶得回过头:“傅叔叔?”
傅濯沉说:“睡都睡过了,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啊哈,没有紧张。”鹿妤心想,你亲别的侄媳和她们上床试试,看看他们紧张不紧张,嘴上却说,
“我就是挺急的。”
傅濯沉定定看了她一眼,放开了她,
“你不用那么急,等会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