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颤抖地捂住我的伤口,不可置信道。“我说的是阿姝手指上的伤口,谁说让你割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在乞丐窝学乖的五年,他们都说我的命贱,一百条命也比不上殊华公主。赔命,我只是怕赔不起。1.太医手忙脚乱地止血,缝合,忙了整整一宿。这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向等在外面的父皇和母后复命。父皇母后的脸色十分难看。沈姝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没想到妹妹会突然伤害自己,我什么也没做,我也被她吓坏了。”皇兄上前,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坚信不疑。“父皇母后,你们不要被沈钰给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