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回来了。
他紧紧抱着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目光如冰刃般射向那对男女:“好大的胆子!你们是谁家的?”声音里的寒意让周遭空气都凝滞了。
曹云轩见表妹惹祸,上前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曹云轩,家祖是江南织造曹寅。方才舍妹不慎冲撞了这位姑娘,我代她赔个不是。“那黄衣女子也吓得脸色发白,喏喏不敢言。
白芷靠在他怀里,能感受到他胸膛因怒气而微微起伏。她生怕他盛怒之下真做出什么,下意识地伸手,轻轻握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
“世子爷”她轻声唤了他一声“我没事,只是绊了一下,不是还要去后山看枫叶吗!”
掌心传来她微凉柔软的触感,耳边是她带着安抚的轻语。谢珩满腔的怒火竟奇异地被她这一握、一语悄然抚平。他反手将她的手握紧,冷冷瞥了那曹公子一眼:“管好你的人。”
警告意味十足,却未再深究。
他低头仔细看她,语气缓和下来:“真没伤着?脚可扭了?”
“真的没事。”白芷摇摇头,被他牵着手,脸上微热。
一场小小风波后,谢珩牵着白芷的手,一路往后山走去。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道,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
后山的枫林果然如谢珩所言,绚烂如霞。两人并肩漫步,踩着沙沙作响的落叶,偶尔交谈几句,气氛是难得的融洽与宁静。白芷甚至暂时忘却了身份与枷锁,微微仰起脸,任由温暖的秋阳和瑰丽的景致包裹自己。
回程的马车里,白芷有些倦了,靠着车壁闭目养神。谢珩看着她安静的侧颜,也未出言打扰,只将滑落的斗篷又往她身上拢了拢。
直至马车在小院门前停稳,白芷醒来,欲下车时,谢珩开口道:“今日可还尽兴?”
白芷点了点头:“多谢世子爷,枫景很美。”
“那便好。”他唇角微勾,“下次休沐,若无事,再带你去别处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