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宸说不动我,叹气道:罢了,等我重新娶了你,再改回来吧。
这个香囊还是我留着吧,毕竟也是你的心意,是咱俩的定情信物。
我真是搞不懂,从前的他最是嫌弃香囊。
说男子佩戴香囊,让人笑话。
如今我想成全他多年前的心愿,不知他为何又不肯了。
兄长,马上就是除夕了,我一个人也怪孤独的,留着香囊,也是想有个念想。
你若是喜欢,等我到了京城,再给你如何?
萧宸不情不愿地解下香囊,将香囊和一沓银票递给了我。
临行时,他又折返回来,在宽大的袖子遮掩下,紧紧握了握我的手,叮嘱道:乖乖在家等我,开了春我亲自来接你,到时候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跟你坦白。
我没有追问,点头道:好。
目送他们离开后,我转身回了家,从柜子顶上取下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将萧宸给的银票放在桌上后,头也不回地往北而去,那里有我要嫁的人。
我要在萧宸来接我的之前,把自己嫁出去。
到那时,我便不需要再跟他纠缠,也不用再这般委屈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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