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欣欣却束手无策,她们现如今被看管的极严,她们没法子出去,更没法子把药材弄进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姜珍惜胳膊上的胎记渐渐消失。
姜欣欣气得浑身颤抖,她随手抓起桌上的茶具就扔出去,精美的瓷器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溅。
自打重生以来,简直算得上倒霉!
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好不容易混进了丞相府,可谎言总有一天会被拆穿的。
她们母女二人大费周章地住进萧府,甚至想法子支开外祖父母,又制作了一个假胎记。
结果什么都没捞到,还被关在这个破屋子里出不去。
外头姜软软他们的欢笑声,还时不时地飘进她的耳中,更加刺痛了姜欣欣的心,让她嫉恨的快要发狂。
“还笑,有什么好笑的,怎么不笑死你?”她气急败坏地诅咒着姜软软,如果恨意能化成实质,她肯定会把姜软软捅个对穿。
“欣儿,咱们可怎么办呢?”姜珍惜这会子也后怕起来,能不能成为丞相府的夫人和大小姐是一回事,被发现了要受到什么惩罚又是一回事。
万一萧煜堂气愤之下把她们母女都给……
她赶紧摇摇头,“不想这些晦气的事儿。”
她想从姜欣欣那里获取破局的法子,可女儿不仅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劈头盖脸的将她一顿骂。
“够了,别说了,还嫌我不够烦吗?”姜欣欣破罐子破摔,看向母亲的眼神也多了怨恨。
若不是娘亲没用,她们怎么会一事无成!
就知道问问我,她是大罗神仙不成,还能变个胎记出来吗?
姜珍惜嗫嚅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欣儿,只是咱们到底得想个法子呀。”
“都问我做什么?我才三岁啊,娘亲,这些事不应该你来操心吗?”
“早知如此,还不如什么都不做,至少还能捞到几天好日子过,也不至于现下顿顿吃猪食!”
一通发泄后,姜欣欣又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眼看着女儿说不通,姜珍惜也没有什么办法。
可想到如今的局面,都是听了自家女儿的话,她又免不了多了些怨气。
院外的姜软软一行人,玩了这许多时候,也有些累了。
尤其是姜软软,如今她才三岁,自然比不得这些哥哥们。
又是投壶,又是放风筝的,到这会儿,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
“墨哥哥,软软跑不动了,我要回去啦,再晚娘亲该着急了。”姜软软抱着哥哥送她的纸鸢不肯撒手。
“这个纸鸢我能带回去吗?我想让娘亲也玩,不然她在碧菡院会无趣的。”
“啊?软软妹妹你现在就要走吗?可是现下还不晚,要不再和我们玩一会儿?”萧启栎挤开其他人,凑到妹妹眼前,弯着身子祈求她。
“可是……”姜软软为难的看了眼天色,神色迟疑。
“你傻呀你!”萧启墨大手一挥,直接将弟弟扯到自己身后。
“妹妹体力不支,你却还想着与她玩,也不想想妹妹才几岁的年纪,哪能经得住你这么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