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珍惜也能喘口气,她躺在雕花木床上,刚想休息,身上却一阵阵的瘙痒,让她不得安宁。
她抓抓这里,挠挠那里,可浑身上下都痒得她难以忍受。
怕胎记会消失,姜珍惜这几日都未曾沐浴,现下白天日头毒,她们又被关在这屋中,门窗都被钉死,竟连风也透不进来。
这才出了许多的汗,加之每日送来沐浴的水,她从不肯用,这几天的日子,她浑身已瘙痒难耐。
隔着衣服抓挠的不尽兴,她索性脱下外衫。
衣服脱到腰间,姜珍惜刚抬手想要挠痒,看到手臂时,猛然一震。
“怎么回事?”她心下大惊。
“完蛋了。”她无神地喃喃自语,“完蛋了,胎记已经开始变淡了……”
“欣儿,欣儿,快醒醒。”姜珍惜连滚带爬地摇醒了床上的女儿。
姜欣欣揉着眼睛睁开眼,“娘,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
“胎记!胎记!”姜珍惜语无伦次,抬起胳膊示意女儿。
姜欣欣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瞳孔猛地一缩,惊吓的从床上跳了下来。
“欣儿,这可如何是好,这才几天,胎记就开始变淡了,等十日期限一到,咱们肯定会被赶出去的!”
抓着女儿的胳膊,姜珍惜十分用力,她满眼都是惊慌与希冀,渴求女儿能想个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