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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过了,不仅来过了,而且还跪了……

他以为萧灼是来翻后账了,迟迟不敢回答。

阿蛮吞了吞口水,正要开口,便听得帐中幽幽地传来了公主的声音:“来过了,跪了一炷香的时辰,我让她回去了。”

“驸马莫怪。”阿蛮吓得扑通一声跪下了,“夫人来时,公主身子不舒服,刚刚睡下并不知道……”

她咬着后槽牙撒谎,不敢让萧灼知道实情,怕二人因此生出了嫌隙,导致感情不好。

“这不能怪你。”纱帐被一只纤手撩开,沈长妤坐起身,面色微微发白,目光望向立在榻边的萧灼,温声道:“驸马若是怨恨,心中有火,冲着我来便是了,不必为难下人们。”

其实今日申饬了萧家人,沈长妤心中也是略感忐忑的。

尤其是,今日她眼瞧着容杳在水里挣扎,不仅不救,还命周安戳她下水,不知道萧灼此时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记得前世,她与萧灼成婚半年有余之时,她自认为与他感情增进了不少,谈不上亲密,但至少能像普通人家的夫妻一般相敬如宾了。

容杳故意挑衅她,惹恼了她。

于是,她便命人掌了容杳两个嘴巴,罚她跪在廊檐下。

那日下了大雨,雨水被风吹进了廊檐湿了容杳的身子,夜里,她便起了高热。

因为那件事,萧灼冷着脸晾了她一个多月。

到现在,她都对那件事记忆犹新。

静立片刻,萧灼忽地极轻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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