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瞬间睡意全消,意识到身侧的人是姜岁宁!
她压低声音时像极了许歆月的嗓音:“最近让你受了不少委屈,今晚好好补偿你?”
谢云海强忍情绪:“不要,你怀孕也不方便。”
谁知姜岁宁更紧地搂住他,手在他的敏感地带轻柔摩挲。
下巴抵在他颈间,呼气如兰:“没事,轻一点就好,只要你开心......”
谢云海死死忍着扭头扇她一巴掌的冲动,挪开她的手。
“我说了,不要!”
说他在床上寡淡无趣的是她,纠缠不休的也是她。
谢云海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又把他当成什么了!
“好,听你的。”姜岁宁这才偃旗息鼓。
谢云海闭上眼睛假寐,片刻之后,她起身打开门。
“歆月,我确认过了,他今晚没这意思,不会纠缠你,你放心睡吧。”
谢云海死死掐紧掌心。
原来如此,原来,她只是怕他影响许歆月为心爱的男人守身如玉!
“谢了,岁宁。”许歆月道,“明天一切就结束了,这三年委屈你了。”
姜岁宁沉默了一下:“能让你和阿辰幸福就好。当年我出车祸,是阿辰冒着生命危险拉我出来,下一秒车子就爆炸了。总有人说阿辰任性妄为,我却知道他内心的善良和勇敢,但他爱的人是你,所以,我会守护他一辈子。”
谢云海震惊得差点睁开眼睛。
当年车里那个满脸被血糊住的少女,竟是姜岁宁?
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谢云海不忍见死不救,姜岁宁也在昏迷前将自己的玉佩塞给他。
后来那块玉佩被许颂辰抢走,说是他朋友的。
显然,他拿着玉佩去骗了姜岁宁。
谢云海突然觉得可笑,如果姜岁宁知道自己肆无忌惮伤害的,才是救她的人,会是何种反应?
他会让她知道真相的。
第二天一早,谢云海收到律师的消息。
离婚手续已办妥,许氏资产一天内也会转移到他名下。
谢云海由衷地笑了。
许歆月被那笑容晃得失神片刻:“这么开心,是在期待今晚的三周年吗?到时我有惊喜要给你,晚上见,爱你。”
爱你?
谢云海心中讽刺,却微笑回应:“我也是。”
从谎言开始的一切,终究是在谎言中结束了。
等许歆月离开后,他简单地收拾了行李,打给律师。
“请帮我调取十年前姜岁宁车祸的监控,然后带上一支直播团队,替我出席今晚的宴会。”
“没问题谢先生,净身出户和离婚协议,还有证明许小姐是过错方的录音,我都会带去现场。”
出发去机场前,谢云海最后看了一眼生活了三年的“家”。
风吹落他眼角的热意,他只笑着咽下那份苦涩,一次都没回头。
"
“没想到这个季节还有蚊子。”
很快她便恢复镇定,语气诚挚。
“云海,我发誓,我此生只爱一人,绝不背叛。你信我,好不好?”
谢云海静静看着她,突然嘲讽地开口:“我信。”
她的誓言是真的,可她爱的那个人,不是他。
从来都不是。
“就知道云海最善解人意了。”许歆月笑着拉他上车,“阿辰组了个局,特地让我喊你一起去玩。这次不会有人开你玩笑了,以后你们要和睦相处。”
到了会所,依然是接风宴的那拨人。
许颂辰笑得灿烂:“你们总算来了,真心话大冒险,一起!”
姜岁宁坐在他身边,目光掠过谢云海时,冰凉而充满防备。
几轮之后,瓶子转到了许歆月。
一个闺蜜念:“大冒险的要求是——”
“舌吻离自己最近的异性!”
离她最近的,是谢云海。
许歆月脸色明显一僵,可不等她开口,谢云海便问:“输了是什么惩罚?”
她不想亲,他更不想!
“输了的惩罚,是让现场穿红色的人喝下一整瓶烈酒。”
唯一符合条件的,只有穿着酒红色衬衣的许颂辰。
许歆月突然开口:“我们不会输。云海,你是不是当着那么多人觉得不好意思?那就不要看。”
她侧身,一手扣住谢云海的后脑,另一只手紧紧捂住了他的眼睛。
下一秒,柔软而带着凉意的唇覆盖上来,熟练地撬开他的唇齿。
谢云海浑身一激灵,意识到吻他的人,是姜岁宁!
一股恶寒直冲嗓子眼,他想吐!
察觉到后,姜岁宁停止了吻他,许歆月也松开了他。
“我......吃坏东西了。”
说完,谢云海立刻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匆忙间,本该隔音很好的门没关严,他隐约听见外面的声音。
“歆月,只是接个吻而已,都要让岁宁代劳吗?”
“我不可能当着心爱的人吻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