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叫她得逞,他们整个萧家都得被她拉下水。
结合这几次发生的事情,萧煜堂对姜珍惜的厌恶,已经达到了闻之生厌的地步。
他有九成的把握,姜珍惜不是当年那个女人。
明明只需要安静地等待十天,一切便可知晓,可她这么心急,三番两次的跑出院子。
说她心里没鬼,萧煜堂是不信的。
这个女人身上的胎记,必定有问题。
“三喜!”萧煜堂喊来门外守候的三喜,“你去告诉陈管家,剩下的几日,听荷院的饮食按照最低等的仆役标准,不必理会她们的要求,把人看紧,我不希望再看到她们出现在除了那个院子以外的地方。”
“既然她们有力气做坏事,想必也不饿。”说罢,他将勺子丢回碗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次日,姜珍惜看着眼前的糙米粥与发硬的干饼子,气得冷笑。
她喊住刚走到门口的送饭婆子,“站住!你就拿这种东西给我吃?”
送饭婆子头都不回,“有的吃就不错了,别挑三拣四的,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啊!”姜珍惜大叫一声,将桌上的饭菜扫到地上,“你们真是反了天了,竟敢拿这种猪食糊弄我,我要见你们大人。”
回应她的是无情关上的大门,婆子那赤裸裸的嘲笑声,还顺着风飘进她的耳朵里。
姜欣欣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眼睛,那撒了一地的糙米粥,与前世那些珍馐美味形成鲜明的对比。
今天这饭菜,比起她外祖父家都差得远,恐怕丞相府的下人都不会吃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