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岩山人如其名,生得虎背熊腰,浑身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加上日日在烈阳下操练,肌肤黝黑似煤块。
他跟随萧灼多年,是萧灼最得力的干将之一。
萧灼倒也痛快,直接命人拎来酒坛,斟满六碗酒。
“来,干!”
一碗酒下肚,谢遇就急忙起身阻拦:“贺将军不能让主公再喝了,今夜是主公的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喝醉了岂不是误了大事?”
顾翊也跟着劝阻:“酒以后再喝,今天点到即可了。”
贺岩山一想,确实也是这个理。
耽误啥,也不能耽误主公入洞房啊?
“行!听谢主簿和顾参军的话。”贺岩山喷着酒气,大声嚷嚷道,“主公,您今夜好好入洞房,拿出真本事来,把那娇滴滴的小公主收拾得服服帖帖!让她亲口讨饶才是。”
“呸呸呸!”顾翊瞪了他一眼,伸手在桌下拧了他一把,“怎么跟主公说话呢?脑袋不想要了?”
谢遇也急忙呵斥:“灌几杯酒,贺将军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这话岂能是下属对主公说的?
“今日无妨。”萧灼并未计较太多,“日后你们教教他怎么说话。”
“遵主公命。”谢遇忙起身,斟了杯酒,招呼在座的各位,“咱们一起敬主公一杯,恭祝主公与公主殿下,琴瑟和鸣,百年好合!”
“甚好。”萧灼淡笑,举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