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3743】
云挽下颌微收:“说的也是,左右不过才一日。”
与其光想,不如尽快把手头上的东西绣出来。
“这衣裳瞧着是给阿绥做的吧?”陆长宁盯着她手上的绣活,早将自己该看的账本合上了。
瓷白的青葱玉指捻着绣花针在缎面来回穿梭,不及片刻袖口的纹样形成,针脚细密。
“天气渐热,小孩子长得又快,一眨眼以前的衣裳就穿不下了。”
云挽嘴角噙着笑,眉眼间含着无尽的温柔慈爱,似清晨的雾气,无声却醉人。
陆长宁不自觉流露出艳羡,说出了心里话:“真是羡慕阿绥堂弟有您这样的娘亲........”
如果她娘亲还在世的话,也会像三婶一样吧?
陆长宁心底失落。
云挽手上动作停顿,闻言无奈道:“说不定他也很羡慕长宁你。”
对上陆长宁疑惑的眼神,她红唇轻启道:“羡慕你有国公爷那样的父亲。”
陆长宁错愕,随即恍然大悟。
是了,她羡慕阿绥堂弟有三婶这样的母亲,或许阿绥也羡慕过自己有父亲?
他们一个没有父亲、一个没有母亲,何尝不是同病相怜?
他们各自有苦有甜,她这么想,倒显得自怨自艾了。
没有错过她的忧心忡忡,云挽放下手中的活计,柔声询问:“长宁有心事?”
陆长宁微怔。
云挽继续道:“不介意的话不妨同婶婶说说?”
她眼中的关怀令人动容,陆长宁鼻头一酸,低头闷闷道:“婶婶您说身为女子,是不是一旦及笄,便意味着很快就要嫁到别人家了?”
云挽一愣,“为何这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