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俩的兴致显然降到了冰点,这时前院传来汽车回来得声音。两人都不再说话。
赵维芳从厨房出来:“夫人,斌斌,好像是先生回来了。”
“不是说要去视察一个星期的时间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万雪梅刚想起身,曾伯雄的身影已经进了门。
曾文斌说:“爸,您怎么今天就回来了,A省视察结束了吗?”
“钱部长留下来处理了,有紧急外交出访。”
一家人吃了晚饭,万雪梅和曾伯雄回到卧室,把今天事情和丈夫说了一遍。曾伯雄不禁开口:“你呀,少管闲事为好。”
“嘿,怎么了,我是他妈,他这么多年不就是怨我当初没让笑笑的妈进门,才跟我别扭了这么些年的吗?他倒好,这些年索性一个人都不往我们跟前带,身边全是一些花里胡哨的姑娘,我可一个也看不上。过完这个农历年,他就四十了,我也就六十了,你也六十三了,家里只有笑笑这一个孩子,还在国外。我倒不是重男轻女,可是家里多久没有孩子的笑闹声了,再过两年你退了下来,含饴弄孙不好?”
曾伯雄看着老婆,保养得宜、仍然细嫩的脸上出现各种小表情,平时在外面严肃的表情也不禁无奈低笑。
“你笑什么啊,你就会笑,让我一个人做恶人,一个人干着急。”
“我笑你呀,是亲妈,别老再提笑笑妈那事了,我看斌斌不见得对笑笑妈有多放不下。倒是陈清河那学生,你到底有没有摸准斌斌的心思。还有,你可别忘了,章家那女儿,这些年每次文斌飞美国陪笑笑,和她断过吗?”
“我自己的儿子他的心思我还能看不明白啊,一有空就往医科大附属医院跑,就是光为了治疗腿啊,每年疗养,家里会诊,什么不行啊,巴巴地往那跑。别看陈清河是一辈子只知道看病的傻书生,辜负了维芳对他的好,但老了老了,招的这个弟子可真不错,那姑娘我越看越觉得不愧是我儿子的眼光。至于章家那女儿,我可不喜欢她。”
“你呀,别最后剃头挑子一头热,注意分寸。”
“知道了,我就插手这一次,就这一次,就成了,你看着吧。”
曾伯雄闻着老婆身上的香味,一把搂过:“你说什么都对。”
卧室里传来低语,不一会喘息声在房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