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敢表现出任何厌烦。因为我实在是太害怕,太害怕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了。比起被囚禁时的树叶与泔水。吞咽下面前的饭菜,显然会更容易些。我努力的扮演着一个柔顺乖巧的贤妻,收起了所有骄傲与脾气。可只有一点,我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我无法接受和陆远舟的亲密行为。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瞬呼吸。都会让我想起那地狱般的十五天。让我想起,那一个个匍匐在我身上的绑匪。我害怕。害怕回忆起那一切。害怕那些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再一次暴露在他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