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还真是和太子殿下生分至极,竟然连这种事儿都不知道。
“太子妃殿下,您先在这稍候,太子殿下忙完会过来见您。”
太子妃因着这句话,从夕阳西下等到华灯初上,直到芙蓉糕都被风呲得崩皮了,干干的四角向上卷曲,她依旧没能等来太子殿下。
“主子,咱们就在这儿一直等着吗?”
锦书忧虑道:“要不要奴婢替您去催一催。”
太子妃面上隐着怒容,她不敢发火,可心里早就不自在了。
殿下说要见她,又把她晾在这儿两个时辰都不来,可求见是她要求见的,这个时候走了,会被太子殿下拿捏住了错处,以后再想求见就更难了。
“再等一会吧。”
锦书听完垂下眼睑,悄悄踮起脚跟放松了一下酸胀的小腿。
打开的门外忽然传来一串脚步声,太子妃和锦书对视了一眼,起身正了正衣装,扶了扶鬓角的发簪。
北临渊跨进偏殿,太子妃盈盈下拜。
“臣妾给太子殿下请安。”
“免礼。”
北临渊随口说完,坐在了主位上。
太子妃端起那碟牡丹卷,“臣妾亲手做的,殿下尝尝合不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