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身是潘荣保叫人送回来的,还捎了话,殿下说太子妃院里的人背着您有了僭越之心,他替太子妃清理门户。”
太子妃颓然瘫坐在椅子上,手紧紧握住了扶手。
她知道殿下说春来僭越就处置了,是告诫她不要僭越,是下马威。
李承徽和徐良媛对了个眼神,都起身跪地道:“太子妃息怒。”
“我怒什么,总归是春来办事不牢靠,被殿下捏住了把柄,这么快就查了出来。”
虽说前世春来替她办了不少事,可奴才就是奴才。
她只是气没了春来,再想要人打探北临渊的事儿,旁人便不肯了。
虞尽欢从太子寝殿回了自己的春熹殿。
她腰上酸软,被北临渊罚透了,回去躺在床上就想睡觉,可却还撑着给家里去了一封家书。
琉璃拿了家书,像往常一样,直接送到了北临渊的桌前。
薄薄的一封书信上还带着荔枝香味,是虞尽欢常用的熏香,里头加了荔枝壳磨成的粉,焚烧起来清甜中带着一股木质香味。
“她总是写家书吗?”
琉璃低着头回复,“刚入宫时候经常,最近半个月不曾写了。”
信笺展开,并不算娟秀的字体密密麻麻写着她的委屈,写她如何晨起参加太子妃的早训,写她如何因为夏日炎热食不下咽,写她被李承徽随口一句与太子殿下多年情意而心酸落泪。
信的后半段却一扫前头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