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冷寒的眼神中能看得出,她今日要是不陪他去参加宴会的话,今天晚上他就能让萧喻的公司破产。
可是她早就与男友约定好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如果此时爽约的话,不知道下次能见面的时间在什么时候。
眼下傅稚云就像是被架在火架上烤一样,不知道是该陪傅砚礼去参加宴会,还是去见自己男友。
直到傅砚礼落在她身上的不可拒绝的目光变得更加的强硬时,她被迫作出选择。
她拿出手机,愧疚的和云见发信息道,“家里面有场宴会,必须要我去参加,刚好和你跟我见面的时间撞上了,我们见面的时间只能改一改了。”
那头的男友也很快给了她回复,“家里有宴会要参加的话,确实是走不开身,我也能理解你,今天你就先安心在家里参加宴会,我们约定其他时间再见面。”
一边是温柔体贴的男友,另外一头站着的是强硬的要带她去参加宴会的傅砚礼,对比起来,傅稚云更加的厌恶。
就当她还想再给云见发几句话的时候,沙发上坐着的傅砚礼站了起来。
“别在那儿接着玩你的手机了,我很赶时间,你这身衣服去参加宴会不合适,去找一身合适的换下来,然后跟我去参加宴会。”
傅稚云不想和傅砚礼有过多的言语交流,嗯了一声后就回到房间内,换了个可以参加宴会的礼服。
半个小时后,他们两个人便沉默无言地赶往宴会地点。
到达宴会地点时,傅稚云本以以为就他们两人代表富家参加宴会,可是没想到车门刚打开,早已等候多时的谷雪就朝他们两人的车门口跑了过来。
谷雪走到车门口后,就把傅稚云从傅砚礼旁边的位置挤开,然后挎着他的手腕往宴会厅里走,傅稚云便像一个女佣似的跟在他们两人身后。
不知在宴会厅内逛了多久,谷雪才想到有傅稚云这个人似的呀一声扭过头问,“我都没发现你在我们后头走这么久了,傅砚礼,你不和我介绍一下,这位蹭你车过来的女士是谁吗?”
已经尽量不贴近他们走的傅稚云,在谷雪问起自己时,很想告诉她,自己只不过是个无关人员,不用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