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心言的屋子不焚香,她养花,院子里到处都是,房间也有几盆放在窗下,屋内暗香浮动。
“今夜太子殿下去了月离宫,才一晚你就受不了,巴巴的跑到我这儿来。”
江心言坐在梳妆镜前梳头,浓密的长发及腰,一把玉制的梳子从头顶梳到发梢。
她长相很美,虽不像虞尽欢那样灵动,散下头发的时候却也温婉动人,虞尽欢瞧着她不像第一次见的那样冷漠,脸上的表情也变多了。
虞尽欢还以为她瞧不上自己的家世,不愿意与自己亲近,可她前几日在太子妃的手里救下她,她总是对救过她的人十分依恋。
“才不是因为殿下不在春熹殿我难受才到这儿来的,我就是想来跟江姐姐玩儿。”
江心言被逗乐了,“那殿下宿在月离宫,你就一点不难受?”
虞尽欢愣了一下,江心言又道:“说不定太子妃正在承恩呢,你真不难受?”
“江姐姐你别说了。”虞尽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怎么不难受,她难受的快要死掉了,一闭眼就能想象到太子妃在殿下的身下婉转承恩,她难受的心都揪在一起皱巴巴的了。
“好了,我不逗你了,来,你帮我瞧瞧,我这对耳环是配这只钗,还是配这支步摇?”
虞尽欢伸头,见她手上拿了一对儿绞金缠玉耳坠,十分富贵的样子,虞尽欢知道他家世很好,祖父是太子太傅,父亲也是在朝为官,家底丰富,她跟自己不一样,父亲在这一代才靠着军功起家,往上三代倒一倒还是农民呢。
她能有什么好的审美。
“我觉得这耳环富贵,定要配一支素净些的钗,否则岂不是没有重点?”
江心言又逗她,“你叫我打扮的这么好看,若我戴去给殿下看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