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能知道?
死路一条了,司承夜什么时候找到她?
她几乎要绝望了,比起面对水里饥饿的鳄鱼。
她此刻竟然期盼起那个疯子的出现。
“我不知道。” 她声音发颤,努力让语气显得镇定,“他怎么可能告诉我这个?”
“不知道?” 司依沫的声音带着戏谑的遗憾,“那太可惜了。看来我的小宠物们今天有口福了。”
水下的阴影似乎躁动起来。
一条鳄鱼缓缓浮出水面,冰冷的眼睛盯着慕小橙。
张开了布满利齿的长吻,慢慢朝她靠近。
慕小橙吓得一哆嗦,后背撞在水箱壁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打了个寒颤。
鳄鱼的吻部离她越来越近,腥气扑面而来。
她急得声音发哑:“我真不知道!司承夜那个疯子,怎么会把密码告诉别人?”
“是吗?那你对他,还有什么用?” 司依沫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失望,“连这点价值都没有……看来是真的只能喂宠物了。”
鳄鱼猛地加速,血盆大口眼看就要咬下。
“等等!” 慕小橙脑中灵光一闪,胡扯了起来,“我怀了他的孩子,你懂怎么利用……”
这句话像按下了暂停键。
鳄鱼的血盆大口在距离她小腿不到十厘米的地方猛然停住。
浑浊的眼睛似乎都顿了一下。
扩音器里,司依沫的呼吸声明显加重了,几秒钟的死寂后。
爆发出一阵尖锐而怪异的笑声。
“哈哈哈……孩子?你说你怀了我二哥的孩子?”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和兴奋,“这可比保险箱密码有意思多了!”
水位开始迅速下降,鳄鱼也被某种机制缓缓拖回水底暗格。
束缚手腕的丝绸自动松开。
侧壁的小门打开。
司依沫本人几乎是冲了进来。
一把抓住湿漉漉的慕小橙,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尚且平坦的小腹。
眼神复杂得可怕,有震惊,有算计,更有一种疯狂的玩味。
“真的?” 她指甲几乎掐进慕小橙的手臂,“你没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