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她也知道电话那头是盛宁。
毕竟这道专属铃声,曾无数次唤走傅屿。
伤口隐隐作痛,她难耐地蜷起身子,正思考着下一个死法,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弹出一条新消息。
是盛宁的。
哎呀,抱歉姐姐,我被你吓得不轻,刚刚梦魇,慕深哥和阿屿都担心得说要来陪我,都忘了姐姐还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医院,要不要我分一个给你呀?
他们还说做噩梦得烧点庙里求来的东西驱驱邪,所以我借了姐姐的东西用用,姐姐不会介意吧?
下面附着一张照片——
一枚褪色的红色平安符,被随意扔在燃烧的壁炉里,边缘已经卷曲焦黑。
盛朝颜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她已故母亲......留给她唯一的遗物。
5
心脏狂跳不止,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不顾身体的虚弱,一把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跌跌撞撞冲出医院,在路边拦下一辆车直奔盛家。
大门打开,佣人看见她一身病号服和脖颈间染血的纱布,吓得愣在原地。
不等对方反应,盛朝颜已经冲进屋内,直奔二楼。
可她终究还是来晚了,壁炉里早已只剩一堆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