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从虎口那彻底逃出来,现在又进了更大的狼窝。
救命……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看样子是不行了。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问。
慕小橙憋了半天,闷闷地挤出一句:“……说什么?说谢谢您‘保管’我吗?”
男人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觉得她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有点意思。
“可以。”他重新睁开眼,侧头看她,昏暗光线下那浅蓝色瞳孔像深潭,“说说看,你叫什么名字。”
“慕小橙。”她没好气地回答。
“慕小橙。”他念了一遍,名字在舌尖滚过,听不出情绪。“名字不错。”
他顿了顿,又问:“多大了?”
“22……”慕小橙警惕地看着他,“问这个干嘛?查户口啊?”
“了解一下我的私人物品。”男人语气平静,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的基本参数。
慕小橙被“私人物品”四个字刺得一激灵,火气又有点压不住。
“谁是你的私人物品!我刚才那是权宜之计!是演戏!是假的!”
“假的?”男人挑眉,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当众吻我是假的?”
“说怀了我的孩子是假的?还是说,你那些什么都答应的承诺,也是假的?”
慕小橙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我……”
“既然开始了。”男人打断她,目光转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色,“就别想着轻易喊停。在我这里,没有假戏这一说。”
他重新靠回座椅,不再看她,只留给慕小橙一个冷硬沉默的侧影。
“乖乖,别想耍花样。”
慕小橙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认真的。
而她这场为了逃婚即兴发挥的“演出”,恐怕要被迫一直演下去了。
直到……
她不敢想。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别墅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