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挑起她一缕发丝,语气危险而诱惑:“那我教你。”
慕小橙嗯了一声。
就这么傻傻的被带偏了。
“那你教我吧。”她说。
司承夜眼神一暗,他俯身,吻从她唇角落到颈侧,又轻咬她耳垂。
慕小橙浑身一颤,陌生的感觉让她想逃。
“别动。”他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进衣摆,抚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
“教你的第一课,”他气息灼热,声音低哑,“要听话。”
慕小橙身体一僵。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猛地推开他。
“你在耍流氓!”
司承夜被推得后退半步,不怒反笑,他眼神幽暗,舔了舔唇角。
“现在才明白?”他重新逼近,将她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好像晚了。”
他的手缓缓上移,停在她心口上方。
猛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
慕小橙惊叫一声,慌忙用手去挡。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司承夜却攥住她的手腕,反扣在墙上。
他低头,吻落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
“……唔……司承夜……”
话音未落,他堵住了她的唇。
吻得更深,更用力,带着惩罚的意味。
慕小橙被吻得发晕,身体软了下来。
司承夜松开她,看着怀里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人,将她抱起,放在桌子上。
她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却被司承夜轻易按住。
他站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将她禁锢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
“教你的第二课。”他嗓音低哑,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浓墨,“身体认主。”
他的指尖勾住她已然凌乱的衣领,慢条斯理地,将裙子扯开。
微凉的空气贴上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仿佛感受不到疼痛,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餍足的平静。
几分钟过后。
阿萧接到边境那边的来电。
“司爷,最新一批军械又被劫了,是吉野的人。”
“知道了。” 司承夜闭着眼,声音因为失血而有些虚弱,但语气里的冷意丝毫未减,“让他们先等着。”
他顿了顿,发现到怀里慕小橙瞬间紧绷的身体和骤然停顿的包扎动作。
他睁开眼,侧头,在她沾了血污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继续。” 他命令,气息喷洒在她颈侧,“这点小事,别想分心。”
慕小橙指尖一颤,垂下眼睫。
强迫自己继续处理那狰狞的伤口,但心思却控制不住地飘远。
军械被劫……
吉野……
听起来像是黑道上的事。
这个疯批,果然背景不干净,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她现在不仅被他囚禁,还被迫卷入了这种危险之中……
“乖乖,等会跟我出门。”
“为什么?”
“你不听话,总想着逃,我去哪,你就得跟到哪。”
司承夜靠在她肩上,声音低弱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我的眼睛得看着你,我的手得碰着你。否则,我不放心。”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血腥的温柔。
“外面乱,跟紧我,别乱跑。要是丢了……”
他没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具体的话语都更让人胆寒。
慕小橙包扎的手彻底停住了。
跟他出门?
去那种危险的地方?
“我……我不去。” 她下意识拒绝,声音发紧,“我就在这里等你。”
拒绝无效。
五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