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车冲过终点停下,沈听秋打开门,双腿发软,扶着山壁就吐了个昏天黑地,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喉咙里涌上一阵腥甜,低头一看,最后吐出来的是一地鲜血。
她的额头因为撞击高高肿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像刚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满身狼狈,和摘下头盔、满脸淡然的陈桦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贺观棋甚至都没有多看沈听秋一眼,转身就接过了陈桦仪的头盔。
“刚才那个漂移,你做的真好。”
陈桦仪挑了挑眉:“你学的已经很快了,不愧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她看向身后脸色惨白的沈听秋:“她吐成那样,你不去看看吗?”
贺观棋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不去。”
“是她自己非要逞强,现在如她所愿。”
寒风将二人的对话清晰送进耳中,沈听秋想到那一年水果摊有人找事,大冬天泼了她一头潲水。
她躺在床上发了两周的烧,贺观棋连学校都不愿意去,一直在家守着她。
最后贺观棋累到趴在床边睡着了,她掌心里还有他眼泪残余的滚烫。
沈听秋笑着落下眼泪,砸在石头旁边,溅起一地灰尘。
陈桦仪邀请贺观棋一起去新开一家奢侈品专柜看看,沈听秋踉踉跄跄地站起来:“我也要去。”
对着贺观棋难看的脸色,她嘴唇蠕动: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