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妤抬眸,映入眼帘的便是萧灼那张俊脸。
虽为武将,但他眉目清隽,气度沉静。
不似寻常武将那般粗砺逼人,反倒于凛然英武中透出几分儒雅从容,仿佛一身筋骨里既有沙场的烈风,也藏着书卷的墨意。
“驸马失礼了。”她微微蹙了眉,“你入府不先问安、不待传请,便直入内室与我平坐对食。是边关的风沙吹忘了规矩,还是觉得尚了公主,便可省了君臣之礼?”
这话一听便是生气了,拿公主的身份压他呢。
前世,大婚后,他有很长一段日子与她保持着君臣之礼,她还不乐意,觉得他冷落了她。
三番五次的对他说,他与她成了夫妻便是荣辱一体,便是一家人了。
二人之间便免去那些君臣之礼,以平常夫妻处之便可。
怎么,这一世就变化了这么多呢?
但,不得不说,即便这种令人听着不爽的话从她的口中说出来,依然让人觉得有几分娇憨可爱。
萧灼浅笑:“我既与公主结为夫妻,日后便是荣辱一体。唯愿与公主琴瑟和鸣,相亲无间,岂能让那些虚力扯远我们间的距离?”
这话一说出来,沈长妤双眸蓦地睁大了一圈。
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这不是上一世,她说与他听的话吗?
见她瞪大双眼,周围的婢女们都低下了头,不敢作声,唯恐公主发了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