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醉酒那晚一样,语气顿时生硬冰冷。
他就说她怎么那么主动,原来是想做过以后趁自己睡着偷偷抹药。
半夜被她钻被窝扰醒时他还迷糊着,也没来及细想。
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也算是挑明了呗,宋知窈干脆就不管了,噜噜脸就噜噜去吧,“你怎么知道不管用?妈本来就是搞这方面研究的啊。”
“已经不是第一天研究了,之前也给过。”
纪惟深不再看她,视线落在地面,“用过好多罐…你别管了,有时间我去和她说。”
开始他也抱有过希望,但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很摧残人的耐心。
对于此,纪惟深耐心远远比不得其他时候。
他不想多说,因为知道这听起来显得有些懦弱,更别提在她面前暴露自己的残破,还要让她涂药按摩?
他不难猜到自己的狼狈相。
为了避免让她看到那副样子,他才会分房睡,做也要关灯。
他睡觉本来就轻,这点没撒谎,所以夜半醒了会翻身,但牵连到左脚的方向就会明显速度很慢。
他不能接受这些都被宋知窈发现。
至于做过当晚,宋知窈基本都睡得挺死,甚至都要打小呼噜,但昨晚……
这几天,似乎发生了太多意外。
不了了之的就结束谈话,药膏倒也放下了,孤零零地落在台面上。
宋知窈确认他走以后才拿起来塞兜里,三两下切了豆腐,自言自语:“窗户纸都捅破了那我可不管啦,这可是我婆婆给我的任务!”
有困难又怎么样,难道她不能接着动脑筋想招克服吗?
这可是她的神仙婆婆第一次给她任务,必须完成!有没有用那谁都保证不了,但抹还是要抹的。
后来吃饭时,对着纪惟深那张紧绷的脸,宋知窈就在心里碎碎念。
要不说这人嘛,都是没有完美的,纪大教授也会有犯怵的事。
不过她很理解,他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承受不住反复打击,很正常,她也绝对不会说那种……啊,反正试了不成功也没什么坏处啊,万一成功了呢,这种话。
不是落在自己身上的事,当然是旁观者一身轻,还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非得钻牛角尖。
每个人看待问题态度也各有不同,像是她对妈偏向大年就能理解,安然就从小气到大,实际她不明白弟弟挺好的吗?她明白,但就是控制不了讨厌他烦他……
然而宋知窈自己也没想到,昨晚梦见妹妹,这又忍不住想到他俩,直到晚上吃过饭,刚要刷碗,家门就被敲响。
纪惟深下班点没回来,只母子俩吃得晚饭,纪佑从沙发下去,“妈妈,爸爸加班回来了。”
宋知窈应一声:“嗯呢,那佑佑去接一下爸爸。”
怎料纪佑都到门口,门还是没开,“咚咚”又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