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就起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水泡,组织液混着血迹和白粥,淅沥沥流了沈听秋一身。
“谁准你碰我的东西的!”
贺观棋怒目而视:“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这个家所有的东西没有我的允许,你都不许随便乱碰!”
“这不是做给你的,桦仪感冒了,这是我做给桦仪的驱寒粥,你也配喝?!”
贺观棋的话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泼下,沈听秋难堪地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阵阵寒意。
皮肤上撕心裂肺的痛楚和心中刻骨的酸涩一起翻涌上来,让沈听秋一瞬间几乎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她心中只剩下苦涩的自嘲。
她早该知道的。
......一切都不过是自作多情。
没关系,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之后,她就永远消失在贺观棋的生命里。
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他和陈桦仪的生活了。
5
那一碗粥之后,贺观棋许久都没有和沈听秋说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