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经理将菜单递给谢津舟,恭敬询问:“谢先生,请您过目。若没有问题,我便安排后厨开始准备了。”
今年的家宴由谢津舟负责,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点头道:“没问题。”
正要递回菜单时,一道温和却突兀的声音插了进来:“怎么会没问题呢?”
不知何时跟出来的宋庭宇目光落在菜单上:“谢先生,稚鱼对海鲜严重过敏,你怎么安排了这么多道鱼虾?”
“还好我出来看了一眼,否则这么大的纰漏,谢先生今后可怎么担得起江小姐丈夫这个身份呀。”
他笑意浅浅,眸中挑衅的意味却昭然若揭。
谢津舟呼吸微凝,身侧手不觉蜷起,骨节发白。
但并不是因为宋庭宇的挑衅,而是他意识到,自己的记忆又退步了。
江稚鱼海鲜过敏,这本该是他深刻心底的事,可从选菜到确认,他竟丝毫都没有想起。
宋庭宇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谢先生连稚鱼的忌口都忘了,那菜单......不如交给我来重新拟定吧。”
他说着便伸手去拿菜单,手腕却被谢津舟一把攥住。
谢津舟缓住心神,眸光冷淡:“宋先生,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是江稚鱼的丈夫,那江家的家宴,怎么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还是说,你已经这么急着要上位了?”
谢津舟只是没了心力像从前那样争执,却不代表他会任人欺辱。
“你!”宋庭宇脸色骤变,眼底妒意翻涌。忽然,他瞥见谢津舟身后走来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