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房事也并不多,而他怒气上来时,对她也着实算不上太温柔,她几乎也未在那件事上尝到任何欢愉的滋味。
沈长妤吹熄了烛火,融融月光透窗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明亮。
她轻手轻脚地刚爬上床,正准备从他的身上翻过去。
突然间,一只粗糙灼热的大手抓了她的手臂,在她的惊呼中,一阵天旋地转,她就被萧灼压下了。
男人常年习武,一身肌肉硬得像是铜墙铁壁一般,险些硌疼了她。
“公主为何不唤醒为臣?嗯?为臣一直等着侍奉公主。”他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
沈长妤惊得冷汗都快落下来了,身子不由得僵直了起来。
“我以为驸马睡着了,不想打扰……”
“并不打扰。”他勾起手指,挑开她的亵衣丢出帐外。
衣袂卷起一阵香风,那味道极为清雅,缭绕鼻尖,沁人心脾,是他熟悉的气息。
沈长妤知道今晚是躲不过了,便努力放松了身子任他索取。
早来,早了。
只可惜,她前世那些并不多的经验对今晚并未有太大的帮助。
她死死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着身下的被褥,硬是不肯发出一丝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