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夫人深深吸了口气,半眯着眼眸道:“我看她就是诚心要住在咱们府上。那公主府原本好好的,怎么就在大婚前一日烧成那样了?夫君,我看她不得不防啊!!”
萧睦赞同此话:“确实。灼儿办事你就放心吧,他心中有谱。”
“嗯。”容夫人点点头。
“行了,别操心那么多了,府里还有一堆事等你操持呢,快回去吧。”
容夫人抬手扶额,头痛道:“我得先去看看杳娘,听丫鬟说她昨夜哭了一整夜,眼睛都哭肿了。”
……
朝食用毕后,沈长妤便命人把家令范阳传唤过来。
昨日已经完婚,她带来凉州的金银细软,文玩字画以及田产店铺、封地食邑这些事情都需要安置打理。
这一应事情都需要范阳来安排。
在等他过来的时候,沈长妤略显疲惫地斜倚在软榻上休息。
身体的不适感很是强烈,酸楚与疼痛感,不知道何时才能消退。
“殿下,我来帮您揉揉腰吧。”凝翠已经通晓人事,知道昨夜那般折腾,今日公主肯定不会太舒服。
“好。”沈长妤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随口与凝翠闲聊,“今早几时出去的?”
“您说的是驸马?他天不亮就走了。”凝翠道,“临走时,她叮嘱别吵醒了您。公主,奴婢觉得驸马这心里是有您的。”
“有她?”沈长妤冷笑。
鬼信!
倒也是奇怪,这辈子的萧灼确实比上辈子要强了许多。
他到底是不是重生的?
若他也重生回来了,那他理应恨她,巴不得离她远远的才对,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求赐婚的吧?
心中的疑虑始终未消,她觉得,她该找机会试探试探他。
沈长妤正出神,周安进来了,向她汇报:“殿下,容夫人要求见您。”
“她来做什么?”沈长妤皱眉,“不是刚刚见过了吗?”
对于这个容夫人,她真是半点都喜欢不起来。
前世不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依然还是起了不少摩擦。
如今她住在萧府,怕是少不了要起争执。
“容夫人说有要紧事要见您。哦,对了,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周安道,“听容夫人说是驸马的表妹。”
沈长妤懒懒伸了伸腰:“让她们进来吧。”
真是该来的,总会来,躲都躲不掉!“夫人,我们公主殿下请您进去。”周安揣着手,笑眯眯地说道。
容夫人起身,带着容杳便往内室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