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正好。
她小口喝着,视线却忍不住往他肩膀上瞟。
纱布很干净,渗血似乎止住了。
“看什么?”他又问,语气听不出喜怒。
“你的伤……”她哑着嗓子开口。
“死不了。”他收回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目光落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你低血糖,加上惊吓过度。烧已经退了。”
他顿了顿,忽然俯身。
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铺和他的气息之间。
“慕小橙。”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谁教你拿针筒扎人眼睛的?嗯?”
距离太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药味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微滞。
“我……”她抿了抿唇,别开眼,“本能反应。”
“本能?”司承夜低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回头看着他,“你的本能,是往死里下手。”
慕小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