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这两条烟,还有陈锋那县里关系的份上……
“行,那块地大概有三亩多,既然是荒地,承包费我就给你按最低的算。一年五十块,签三十年?”
“没问题,现在就签。”
陈锋二话不说,掏出钱拍在桌子上。
一千五百块,直接付清三十年的租金。
许大壮看着那一沓钱,眼皮子直跳。
这小子,是发大财了啊。
拿到盖着村委会公章的承包合同和宅基地批文,陈锋心里的石头彻底落地。
这块地,未来可是靠山屯的风水宝地,
而且背靠大山,是他以后搞驯养野生动物的大本营。
……
回到家,陈锋把那个装满钱的布包往炕上一倒。
“哗啦。”
像小山一样的钞票堆在破旧的炕席上。
五个妹妹全都看傻了。
就连一向沉稳的大妹陈云,也吓得捂住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哥……你……你是不是把银行给抢了?”二妹陈霞结结巴巴地问道。
“抢什么抢,这是咱家合法赚来的!”
陈锋把陈云拉过来,按在炕沿上坐下。
“云子,从明天开始,咱们就要忙起来了。我已经联系好了县里的工程队,材料过两天就拉过来。咱们要在后坡上,盖全村最大,最气派的大瓦房。”
“真的?”双胞胎高兴得在炕上翻跟头。
“真的,还要给你们每人一间屋子,再也不用挤在一个被窝里了!”
那晚,陈家彻夜未眠。
大家都在畅想未来的新房子是什么样。
只有陈锋摸着怀里的黑风,看着窗外深邃的夜色,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
房子有了,钱有了。
但要想在这个时代真正站稳脚跟,光靠打猎是不够的,那毕竟是看天吃饭,
而且随着野生动物保护法的出台,这碗饭迟早要砸。
他得转型。"
赵建国。
那可是县里的财神爷。
外贸公司的科长,级别虽然跟他差不多,但那个实权和人脉,能甩他八条街。
而且听说赵建国跟县里几位领导关系极铁。
这小子认识赵建国?
“等等。”
刘大头叫住了陈锋,语气瞬间变了,带着几分试探,“你认识赵科长?”
陈锋停下脚步,回头一笑。
“也不算太熟。就是前几天帮他搞了一只蓝貂,又卖给他一颗金胆。赵科长送了我五千块钱的建材指标,还说以后有啥事直接找他。”
陈锋说着,
漫不经心地从兜里掏出那张盖着外贸公司红章的提货单,在刘大头面前晃了一下。
那是真的。
上面不仅有公章,还有赵建国的亲笔签名。
刘大头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孙有才那个蠢货。
只说陈锋是个发了横财的二流子,没说他背后有这么硬的靠山啊。
为了给表弟出气,得罪赵建国?
他刘大头还没那么傻。
“哎呀,你看这事儿闹的。”
刘大头瞬间换了一副面孔,满脸堆笑地从办公桌后面绕出来,一把拉住陈锋的手,
“误会,都是误会,既然是赵科长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快坐快坐,小张,倒茶,把那罐最好的茉莉花拿出来。”
陈锋也没拆穿他,顺势坐下。
“刘科长,那砖的事儿……”
“有,绝对有,”刘大头拍着胸脯,“那是下面人不懂事,既然陈兄弟急用,我这就批条子,不仅砖给你先装,而且给你按内部价走,打九折!”
九折。
这一句话,就能省下好几百块钱。
陈锋笑着把那几只野鸡推了回去。
“那就谢刘科长了。这点东西您留着补补身子。对了,这还有罐獾子油,治烫伤冻伤最管用,听说厂里工人经常又磕碰,您看着给分分。”
这一手,既给了刘大头面子,又展示了陈锋的会来事儿。"
黑风鼻子耸动,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幽光。
它懂了。
它没有像普通土狗那样兴奋地狂叫冲锋,而是压低身子,像一头缩小版的黑豹借助灌木的掩护,顺着气味逆风摸了过去。
陈锋跟在后面,保持着两百米的距离。
这就是好狗和笨狗的区别。
笨狗一看见猎物就叫,把猎物吓跑了;
好狗知道配合,知道帮主人把猎物赶到枪口下。
十分钟后。
前方的密林里传来一阵骚动。
“汪,老大,在这,堵住了!”
黑风的意念传来。
陈锋迅速找好射击位,架起56半自动。
只见在一片开阔地上,那头巨大的老母猪正带着四头黄毛子在拱食。
而黑风并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极其聪明地绕到了侧后方,突然窜出来,
对着落在最后面的一头黄毛子的屁股。狠狠来了一口、
“嗷!”
那头黄毛子吃痛,受惊乱窜,本能地脱离了群体。
老母猪大怒,转头就要冲黑风撞去。
黑风却极其灵活,利用体型小的优势,在树干之间秦王绕柱,一边跑一边回头挑衅,
把那头黄毛子越引越远,正好引向陈锋的射界。
“漂亮!”
陈锋暗赞一声。
那头黄毛子慌不择路,正好把侧身暴露给了陈锋。
距离:120米。
风速:微风。
目标:耳根后三寸。
陈锋屏息凝神,手指预压扳机。
这种百十斤的野猪皮还没那么厚,56半的子弹足够贯穿。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