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进山,陈锋没带那把扎眼的56半自动,而是背上了老爹留下的撅把子,
腰间别着侵刀,甚至还带了一把铁锹和一卷破棉絮。
打獾子不用快枪,得用笨办法。
“黑风,走。”
小黑虎斑一听到召唤,立马精神抖擞地跟上。
獾子这东西,冬天是要冬眠的。
但和黑瞎子那种死睡不同,獾子睡得轻,天气暖和的时候还会出来溜达两圈,拉个屎,晒个太阳。
想要在茫茫雪原找到躲在地下的獾子,比打野猪还难。因为它不怎么留脚印。
陈锋带着黑风,直奔向阳山坡的乱石岗子。
那里土层厚,石头多,背风向阳,是獾子最喜欢打洞的地方。
走了大概一个小时。
在一片枯黄的杂草丛中,黑风突然停下了脚步,鼻子贴在地面上使劲嗅,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汪,老大,臭,地下有东西。”
陈锋眼睛一亮。
他蹲下身,伸手拨开草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