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间,带着女孩特有的气息。
商时勗腰腹紧绷,手腕上的青筋因极力克制而凸起。
就在他理智彻底断开前,他用尽力气,将她推开。
“亲我......不嫌恶心了?”
可女人的脑袋往他颈间一靠,含糊地哼唧了一声,“......你是不是吃糖了?好甜......”
商时勗喉结重重滚了一圈,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些许,却依旧绷着力道,眼底翻涌的暗潮藏着克制不住的占有欲,”你最好醒过来的时候,还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商总,您......”
陈志的声音刚从车外窜进来,还没落地,就见商时勗抬手,精准攥住了姜枝意正不安分搭在他身上的手。
他的动作不重,指尖却带着力道,将那只温热软绵的小手牢牢圈在掌心。
陈志一只脚刚要跨进后座,车里突然传来一道冷得刺骨的声音,不带半分温度。
“去买瓶草莓牛奶来,要热的。”
“......好。”陈志愣了愣,下意识应下。
他跟了商时勗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这位冷面总裁主动要这种甜腻的东西,更别提还要“热的”。
哦,不对,几年前,也有过一次。
只是......那不是给......
但此时,纵然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断然不敢问,转身就快步往附近的便利店跑。
不过十分钟,陈志就拎着热好的草莓牛奶回来了。
一拉开车门,他瞬间僵在原地。
后座里,姜枝意身上松松裹着一件宽大的黑色西装,她整个人被商时勗紧紧抱在怀里,小脸埋在他的颈窝处,脸色绯红一片。
太太什么时候在他们车里了?
而且,商总嘴巴上的口红......似乎也有点......
他们两个人刚才接过吻?
“商总,”陈志把牛奶递过去,声音放得极低,小心翼翼地开口,“之前金总那边还说,想约您见一见您养的......金丝雀,怎么现在......太太她这是怎么了?”
商时勗没看他,目光落在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命令。
“去查查,今晚陈川和逼姜枝意做了什么。”
陈川和。
陈志皱了一下眉头,算是想起来这个人了,“他不是已经被您丢进监狱了吗?我记得他被判了十年,怎么会这么早就出来......难得是陈家......”
陈志说到一半,两个人顿时心照不宣。
“既然一次学不乖,那就多教几次,别把人打死了,明天,我要听到他跟姜枝意亲口道歉......”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狠厉的暗潮,语气平静却透着令人胆寒的决绝,“另外,去警告陈家,如果陈家不会管教,下次,我就是要他的命了。”"
前阵子傍晚的时候,这个女人就讹了她店里的顾客一万块钱,没想到,她今天又来了。
“既然你觉得是别人撞了你儿子,那咱们就把监控调出来看看,谁对谁错,不就一目了然了。”
女人脸上的气焰瞬间弱了一瞬,眼神闪烁了一下,嘴上却依旧硬气。
“看就看!谁怕你们。”
老板娘快步走到收银台,调出刚才的监控画面。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
孩子是见着姜枝意端着面碗,特意跑过来撞她。
监控画面摆在眼前,女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再也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
沉默了几秒,她突然换了副嘴脸,抱着孩子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强装的不屑,又有些心虚的躲闪。
“多大点事啊,你们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反正你们也没什么事,就算了吧。”
“算了?”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姜枝意护在身后,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深邃的眼眸沉沉锁着女人。
女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怀里的孩子也被这股气势吓得止住了哭声,怯生生地埋进母亲颈间。
女人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底气反驳,“我、我孩子还小,不懂事……”
商时勗打断她的话,语气愈发强势,周身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道歉。”
“我都说了孩子还小,你为什么非……”
“你该庆幸,今天这些面汤没泼在她身上,否则,就不只是道歉这么简单了。”
女人看着他冷然的模样,又瞥见周围食客投来的指责目光,知道今天讨不到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着牙,极不情愿地对着姜枝意含糊说了句,“对、对不起。”
商时勗眉峰紧蹙,语气冰冷,“看着她,再说一次。”
女人被逼得没办法,只能抬起头,直视着姜枝意,声音依旧带着不甘,却清晰了许多,“对不起,是我家孩子不对。我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带着他滚出去。”
女人一听,吓得抱着孩子快步逃离面馆,连落在桌上的奶茶都忘了拿。
环境一下子就冷了下来,老板娘立马走到了姜枝意面前,“小意,没事吧?”
“我没事。”商时勗来得及时,所以,她身上一点也没有沾到。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对母子来店里有几次了,前几次都没有监控,好几个顾客被她讹了钱,那孩子就是个熊孩子……防不胜防,幸好,前几天我刚让人装了监控。”
老板娘忍不住念叨,“你不知道,这面汤刚捞出来,温度足得很,真要是烫到皮肤,轻则泛红,重则就要起水泡了,上次那个顾客就被那熊孩子推了一把,烫伤了大腿,还得做植皮手术,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闻言,姜枝意下意识地去看商时勗。
男人已经接着电话,急匆匆的要往外走,在经过她的时候,姜枝意的目光恰好落在他握着手机的手上。
那双手素来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手背上却赫然泛着一片显眼的红,尤其是指关节处,红得更为真切。
显然,他刚才替她挡的时候,被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