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公公最先反应过来,扑通跪下:“奴才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紧接着,殿内所有宫人跪了一地,贺喜声此起彼伏。
褚宴却像没听见,他绕过御案,一步步走到周太医面前,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皇后……身子可好?胎像可稳?”
“回陛下,娘娘身子康健,胎像稳固。只是……”周太医犹豫了一下,“只是娘娘似乎心绪不佳,脉象略显郁结,还需好生调养,保持心情舒畅为宜。”
褚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恢复了清明,但细看之下,仍能窥见深处翻涌的狂喜。
“赏。”他吐出这个字,“太医院上下,全部有赏。周太医加俸一年,赐黄金百两。”
“谢陛下隆恩!”
“传朕旨意,”褚宴转身,声音传遍大殿,“皇后有喜,普天同庆。赐六宫三月双俸,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者外,其余罪囚皆减刑一等!”
“陛下圣明!”
旨意像长了翅膀,瞬间传遍宫廷。
凤仪宫内,虞窈坐在窗边,手中捏着那方未绣完的玉兰帕子,指尖冰凉。
青梨眼眶通红地跑进来,扑通跪下:“娘娘!太医诊出喜脉了!您有孕了!”
虞窈手中的帕子飘落在地。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那里现在有一个生命正在孕育——她和褚宴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