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还记得,他为她放弃赛车、为她收心、甚至以命相护为她挡枪......做满九十九件事,她才终于点头回到他身边,和他重新拍下这张婚纱照。
心脏像被浸进酸苦的酒里,胀痛难忍,宋今禾却笑了:“我说过,你再对不起我一次,这些......”
“我就都不要了。”
周京隽死死盯着她,眼中忽然浮起一种觉得她不可理喻的神色:“宋今禾,我哪里对不起你了?”
“就因为我去陪了慕夏女儿一晚?我又没有出轨,你现在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了?”
“是我太纵容你了。”他神色渐冷,“既然你不要了,那我就全部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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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隽不给宋今禾任何辩解的机会,攥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出门外,强硬地塞进车里。
一路疾驰,任凭宋今禾如何挣扎,他都无动于衷。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破旧的居民楼前,宋今禾被人架着拖下车,丢进一间狭小的出租屋。
这里常年无人居住,空气中弥漫着阴湿的灰尘味,墙面斑驳,门锁锈蚀,到处都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荒凉。
宋今禾屏住呼吸,难受得想往外走,却被周京隽一把抓住手腕。
他从未用过这样大的力道,眼底暗潮翻涌,居高临下地看着疼得蹙眉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