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看着窗外的月色,自言自语。
兔子野鸡虽然稳妥,但来钱太慢了。
要想两天凑够五十块,甚至更多,必须得玩点大的。
那个蓝色的紫貂踪迹太危险了。
但他记得,好像在半山腰的乱石砬子附近,看到过另外一种颜色的痕迹。
黄色。
在墨卷的体系里,
灰色是杂鱼,
白色是小兽,
红色是猛兽,
蓝色是灵兽。
那黄色是什么?
那是介于猛兽和小兽之间,既有价值又有一定危险性的猎物。
比如火狐狸或者狗獾。
一张上好的火狐狸皮,收购站能给到十五到二十块。
两三张就能把债还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整个靠山屯偶尔传来几声公鸡的打鸣。
陈锋只眯了两个小时。
起来后在锅里锅里温着昨晚剩的半盆油渣粥,那是给妹妹们的早饭。
他只喝了一瓢凉水,嚼了一块硬饼子,便背起枪,揣着那十发带着体温的子弹,再次推开了家门。
今天的雪停了,但天更冷了。
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鬼呲牙天气。
冷风刺骨,
陈锋这回没走大路,而是直接从村后的小道进了山,直奔乱石砬子的反向。
那里地势险峻,怪石嶙峋,背风向阳,是很多穴居动物喜欢待的地方。
大概走了一个小时,太阳升起来了,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直到走到一块巨大的花岗岩后面,陈锋才停下来,开始调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