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守在门口的黑风,猛地窜了出来。
它呲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眼睛盯着刘桂花的大腿。
只要陈锋一个眼神,它就能把这泼妇的肉撕下一块来。
那几个娘家侄子一看这架势,再看看陈锋手里那把真正的步枪,腿肚子都软了。
他们是来帮忙占便宜的,可不是来送命的。
“你,你敢放狗咬人?”刘桂花色厉内荏。
“咬你?”陈锋上前一步,逼视着她,“咬你我都怕脏了我的狗。”
“这地,我有村里的合同,有乡里的批文。这钱是我拿命换来的。”
“想分家产?行,去把当年你们吞了我爹妈那几亩好地的钱吐出来,咱们再算账。”
陈锋这几句话,像钉子一样钉在刘桂花脸上。
当年陈锋父母刚走,这二婶就欺负他们年幼,霸占了最好的几亩地。这事儿全村都知道,只是没人敢管。
现在被陈锋当众揭开,村民们也都开始指指点点。
“就是,太不要脸了。”
“人家孩子出息了就来吸血,什么东西。”
舆论一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