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陈家大小子吗?咋的,家里最后那只不下蛋的鸡也让你逮来卖了换酒钱?”
陈锋没恼,只是淡淡一笑:“孙叔,这回您可看走眼了。我是来卖皮子的。”
说着,从兜里掏出那张撑好的兔皮,轻轻放在柜台上。
老孙头漫不经心地伸出手,刚摸到皮毛,浑浊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道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这皮子入手顺滑,绒毛丰厚,
最关键的是,处理得太干净了。
皮板上一点多余的油脂和残肉都没有,干爽透亮,
而且是完整的筒子皮,连四个爪子的皮都保留着。
“这哪来的?”老孙头惊讶地抬头。
“昨天在老黑沟套的。”陈锋撒了个小谎,枪眼虽然小,
但在行家眼里还是能看出来的,不过这完美的剥皮手法足以掩盖那点瑕疵。
老孙头没说话,拿起皮子走到窗户边,对着光仔细看了看。
越看眉头越舒展,最后竟忍不住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