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刻在了他的墓碑上。电话又响了,我还是没接。就像刚才我给江起打了三个电话,想让他作为父亲来送佑安最后一程。可都被挂断一样。安置好宝宝,我直接打车回了家。指纹解锁成功,刚开门就看到一个女孩细细的手腕上正带着我的镯子荡来荡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让她摘下来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她不满意的将那只镯子从手腕上取下来,往地上狠狠一砸。手镯瞬间四分五裂。她踢开脚边残渣,捡起一节粉紫碎片,开心的说。“能想到用丑镯子的碎片去镶耳钉,我简直是废物利用的天才。”江起坐在沙发上,宠溺的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