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捂着肚子躺在我身边,之前那群男人围在四周,目光里透露出淫邪的光。
我想要挣脱束缚,却只觉得四肢虚浮,一点力气都没有。
孟厌州搂着秦婉婉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道:别费劲了,林大夫的针上沾了软骨散,没有七日,你恢复不了。
秦婉婉得意洋洋道:你不是骂我千人骑万人踏吗?今日我便要你们姐妹也变成跟我一样的人!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昨日的话!
那些男人闻言早已按捺不住,期待地看着孟厌州。
孟厌州微微额首,男人们便如狼似虎地扑到了我和妹妹身上。
妹妹不顾自己怀孕的身体,紧紧地护着我,愤怒地吼道;孟厌州,这些年我辅助你经商,才让你有了今天!
你要过河拆桥我认了,但请你好歹念在我一番苦心,放过我姐姐!
孟厌州却毫不动容,冷笑道:正因为你帮我出过不少点子,我才允许你一直坐着正妻之位。
但你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以正妻之名阻止婉婉入府。
如今又纵容你姐姐随意中伤婉婉,还大闹孟府,让我丢尽颜面,这是你们姐妹该受的教训!
昨夜我和妹妹彻夜长谈,才得知孟家之所以有今天,皆是因为妹妹。
我刚离开那几年,孟厌州还是个穷小子,虽一贫如洗,但却倾尽所有照顾着妹妹。
他早出晚归地做杂工,用微薄的工钱给妹妹买肉吃,买姑娘家都喜欢的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