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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宴没有见他们,只是让福安传了一句话:

“朕的骨肉,谁敢动,朕诛他十族。”

诛十族。

大周律法最重的刑罚,连坐门生、故旧,是要彻底绝了那人的一切关联。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有老臣撞柱死谏,血溅丹墀;有言官跪在宫门外痛哭流涕,言陛下被妖后所惑,不顾江山安危。

消息传到凤仪宫时,虞窈正在喝安胎药。

药碗从手中滑落,摔得粉碎。

“娘娘!”青梨慌忙上前,“您别听那些……”

“本宫累了。”虞窈摆摆手,脸色苍白如纸,“你们都退下。”

宫人们退去后,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殿内,手轻轻抚着腹部。里面两个小生命似乎感觉到了母亲的不安,轻轻动了几下。

“宝宝别怕,”她低声呢喃,眼泪却止不住地流,“娘亲会保护你们,一定会……”

可怎么保护呢?

她一个深宫妇人,无权无势,唯一的倚仗就是褚宴的宠爱。可如今,这份宠爱却成了催命符——朝臣们不敢对皇帝如何,便把所有矛头都指向她,指向她腹中的孩子。

殿门被轻轻推开。

褚澈站在门口,小小的身影在逆光中显得有些单薄。他穿着皇子常服,玉冠束发,眉眼间已有了超越年龄的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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